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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量力的狂想

  我在書上看到一句話:「 在萊特兄弟發明飛機之前,沒有人看過飛機 。」     九月的某一天,陽光正好,我跟孩子的爸說:「今天不要帶浩瑄上學了,我帶他們出去走走。」交代了騎車要小心,道了再見,要上班的爸爸並不在我們的出遊名單之列。 接近中午,將兩個小孩打包好準備出門,目標是士林的 台北市立天文台 ,搭一班公車就到。 很久不曾去天文台了,一頭霧水的我在警衛的解說之下,買了展場跟圓形劇場的票,那個場次播映的是「聖母峰」。故事講的是一個登山團隊攀爬聖母峰卻遇到暴風雪,困難重重的狀況下,最後成功登頂的故事。 我已經六年沒有進過電影院,勉強把這次算進去,雖然播的不是好萊塢重口味院線片,但也稍稍安慰我好久不見大螢幕的視覺感受。不過,弟弟對於轉來轉去的視覺很不習慣,剛開演就喊著要離開,抱怨了沒幾分鐘,這小孩就在我手臂上睡著了,一路睡到燈光亮起。   所以只有浩瑄把片子看完。看完以後回到家,我跟她解釋聖母峰跟我們平常爬的山不太一樣,是地球第一高山,是印度版塊撞擊歐亞板塊所擠壓而升高的,目前每年都還在長高,以及板塊運動也會引發地震。 媽媽本身能解說的也只有所謂國小程度的常識,現在不哈拉,更待何時,等她將來上高中了我還能唬得動她嗎。   事隔十天,某夜我正在浴室洗臉,滿手滿臉都是泡泡,眼睛也張不開,浩瑄在旁邊發問了...... 「 媽媽,你上次說,那個印度板塊跟 美洲板塊 撞在一起... 」恩?我記得印度板塊跟美洲板塊並不會碰在一起啊,而且浩瑄你一定要挑在媽媽洗臉的時候問問題嗎,我很忙耶。 她繼續說:「 所以你說那個什麼 仙女山 的... .」我邊潑水邊想了好一會兒,是聖母峰,不是仙女山啦! 她說:「 如果我們可以把兩個版塊中間加很多 泡沫 ,地球上是不是就不會再發生地震了 ?」   聽到這裡,我突然有點清醒的感覺,把臉擦乾,睜開眼抬頭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先糾正她說錯的名詞,再給她一個鼓勵,肯定她的想法,後來又討論了一會泥漿跟火山熔岩可不可以代替泡沫,最後跟她說,雖然要把大量的泡沐灌注到地層裡是不容易的事情,不過未來有機會還是也許可以實驗看看。 事後我跟一個在科學教育館擔任義工的大哥聊起這件事,那位大哥哈哈哈笑了三聲,然後給浩瑄比了一個大拇...

力量

  雖然我家沒有 有線電視 ,但是小孩畢竟是小孩,只要到了外婆家或爺爺家,多少是會看一點卡通。上大班的浩瑄,自從看過了一些美少女變身卡通,自此,玩遊戲常常把變身跟魔法之類的話語掛在嘴上。 「看我用光的力量,變身!!!」 這是光之美少女嗎,我這當媽的也不是很清楚,一旁還有一個弟弟正在反覆唱海綿寶寶的主題曲,看來大家沒有交集。 不過因為弟弟平常在家只有姐姐一個玩伴,再如何不想玩的遊戲,還是有必須配合的時候,所以我還是會看到他們兩個一起變身的時刻。   姐姐的使用語彙畢竟還是比較多,加上身為姐姐的架勢,沒兩三下就「 口頭論輸贏 」的方式,把弟弟的「 裝備 」壓倒在地上,不能翻身。舉凡:「防護罩」、「無敵魔法」、「光的力量 」、「彩虹力量包含了一切」 諸如此類的話語....,讓姐姐很快就下了結論:「 所以我贏了 」。 只見弟弟在旁邊張口結舌,三歲多的他想不出還有什麼勝選字眼來反駁姐姐,又氣不過。   「我...我...我........」擺出嚴肅臉的弟弟,用力地說:「我有 酸梅 的力量」,「 酸死你 !」

浩瑄的合氣道

  台灣武產合氣道   2009.6.27護身倒法練習 浩瑄也學合氣到九個月了。這段期間,親友們大部分都是支持的,就算心裡覺得女生學武術運動不適合,但看我跟孩子的爸意願頗堅定,也大都閉口不反對。 其實,看到浩瑄的肢體動作自然多了,我心裡對於黃教練跟黃夫人真是萬分感謝。 摔得好不好看或技法好不好,其實我都覺得不重要。我覺得最重要的是看到小孩 「不怕」 ,我就已經感到很欣慰了。 有時候,人越大,怕的事情越多。怕失敗、怕挫折、怕跌倒、怕被拒絕...。有時候不是這世界不接納我們,而是自己恐懼的心封閉了自己,導致不敢去做、不敢去愛,再來責怪這世界對自己不公平。我不希望我的小孩長大以後成為這樣的大人,而現在的我只能盡力。 也許這六秒鐘,只不過是孩子人生裡要連想起來都不容易的片刻,但我卻希望,那 「不怕」 的種子,可以種在孩子的心裡。       2009.2.12 這是四個半月之前的道場練習,當時我家正買了新相機,終於可以較長時間錄影。 感謝黃教練的 「配合演出」 ,當我把影片播出給親人看時,獲得了滿堂喝采,當場對於我們給女兒學合氣道的決定, 莫名其妙的 出現了 壓倒性的支持 。  

手工地瓜圓

我平常就蠻喜歡吃芋圓之類的東西,但是去外面買現成的實在不便宜。而買生的,不但不好買,通常也不好吃。前一陣子在網路上看到 如何自製芋圓 ,剛好家裡也有地瓜, 所以就來動手作地瓜圓。浩瑄不但幫忙攪拌地瓜泥,捏地瓜圓更是不會放過。所以就出現了各式各樣的地瓜"圓" ,包含甜甜圈造型、鴨子造型,怪獸造型,另外還有花朵的造型。說實在的,做出來的地瓜圓還真不錯吃,實在是一舉兩得。只不過在動手作之前,可得記得把手洗乾淨,不然就是準備好吃手扒雞用的手套,免的變成了"彩色的"地瓜圓。   搓搓搓   各式各樣的地瓜圓,有甜甜圈造型,也有鴨子…

自製披薩

說是披薩,但是跟"倒了沒"可是完全不一樣,比較像是麵包店賣的披薩,也就是土司麵包上面灑了一些配料後拿去烤。看浩瑄玩的不亦樂乎,對小孩子來說除了可以享受動手的樂趣外,可以準備餐點給其他家人吃,這種成就感應該或許才是更重要的。這一次的作品我沒有機會享受,不過第二次我就享受到了,真是幸福啊。   由小廚師負責製作色彩豐富的披薩吐司  

換帶後之想太多

以下對話發生在浩瑄換帶後三天。 讓我先很「門外漢」的解釋一下合氣道的戰裙,大概就是昇段上黑帶以後,下半身還要圍著一件黑色的,長及腳踝的裙子。(解釋得很爛,我是不求甚解的陪客,想知道更多,請聯絡 黃教練 或 女俠 ) 基本上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根本沒想到什麼帶子顏色的問題,因為我真的以為我家小孩沒有晉級的可能性,可是,小孩心裡就不是這麼想的喔。 「我想我接下來可能就會一直 小考、小考、小考... ,然後 大考 ,就換帶子;再 小考、小考、小考 ...、 大考 ,就再換帶子。」浩瑄坐在餐桌對面,比手畫腳,眼睛發亮的跟我說。 「喔,是這樣嗎,那你要 再多加油 才行喔!」我嘴巴裏頭當時好像還有食物,而且還忙著餵弟弟吃東西,抽空趕快回答她一下。 「恩,然後我就會換成黃帶、綠帶、紫帶、咖啡帶。」看來她數得很高興。 「 好,那你要繼續加油喔 !」我講來講去還是只有這一句,要是再把她在道場裡鬼吼鬼叫的事情搬出來說教,那頓飯可能吃不完了,所以我選擇這句台詞就好。 「然後我就可以 換成小黑帶 ,再換成 大黑帶 。」 我本來轉過頭去要叫弟弟張開嘴巴,突然想想,聽起來好像哪裡不太對,就轉回來看著她。 「浩瑄, 黑帶就黑帶,沒有分大或小 的吧。哪有什麼小黑帶?」我很認真的告訴她這件事情。 只見她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剛剛眼睛裡頭發亮的東西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很懊惱的說:「 那這樣,我怎麼穿得下那個裙子呢? 」 唉唷,我心想,瑄瑄啊,等你真的有機會穿上那裙子的時候,一定是超過十八歲了,擔心SIZE問題,真的是想太多了啦。

合氣道。人生第一次換帶

  算來,我拖著弟弟陪浩瑄去練合氣道,也已經兩個月了。 對我來講,有時候覺得蠻累的,但又覺得,如果不去,我在家裡也只是繼續忙不完的雜事,對小孩好像一點幫助也沒有,想想,那就繼續出門吧。對弟弟來講,只要不是出門時間來不急,拖著他叫他要跑步,就一切好說。反正他到哪裡也是玩,他都很愉快。 浩瑄呢? 老是在道場鬼吼鬼叫,到目前為止沒一堂課認真,有時做看她暖身操像是喝醉酒。為什麼要發出怪聲音,我也不知道是她剛好沒有同樣幼稚園那麼大小的伴,很無聊,還是進了道場就要發洩一下,目前為止不得而知。 我身為她媽媽,除了對同在道場中練習的其他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鄉親父老感到萬分愧疚之外,我心想,她這輩子大概不可能晉級吧,反正有運動到就好,我並不敢有什麼奢求。 神奇的是,上周四她竟然換帶子了。晉一級。 原本抱持著要看她一輩子穿白帶的心理,害我那天看她考試真是愣住。 當然,黃教練配合演出絕對佔九成以上的因素,但剩下的一點點,我女兒可以做到照指令把動作演練完,我看完就已經覺得很欣慰啦。 所以她現在是穿紅帶子了。 後記:考完過兩天的周六下午,我抓住她的手腕,叫她試試做個動作給我看看好了。是的沒錯,我是打從心裡不相信,覺得她整天鬼混怎麼可能有記得東西。沒想到她笑嘻嘻,好像心不在焉,還是一樣喝醉酒般腳步不穩,當下卻輕輕的轉了我的手腕,另一隻手翻過我的手肘,就要試圖把我往地上壓。不過當我叫她再做一次,她就笑嘻嘻說她不記得了。 真的會還是假的會,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真是感恩黃教練,真的。 這兩個月來,我覺得浩瑄在家裡暴衝的次數好像少一點了,雖然不是完全沒有,但比起之前真是好很多,整個人看起來也好像不會那麼肢體不協調。 事實上,我不認為我幫她做的這個決定會是她最喜歡的,我相信如果今天有個機會是穿澎澎裙拿仙女棒,我想就算叫她吊鋼絲她恐怕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我也曾擔心她是不是不喜歡上課,所以才裝瘋賣傻,我也問她到底還想不想學,她又抱持肯定的說想學。真的很難懂。 反正,應該是這樣持續完成兩個月前的決定吧。 很久以前,曾經有個萍水相逢的媽媽跟我說:「我們要給他...

誰顧誰?

  某個周日晚上,晚餐過後,通常我要在廚房跟碗盤搏鬥,這時候,照顧兩個小孩的重責大任就變成爸爸要負責了。這時候我就聽到爸爸說:「好吧,到房間去講故事好了」,於是他們三人就移師到房間去了。 但我心想,了不起講一兩個故事吧,爸爸大概就會睡倒在床舖上,讓兩個小孩自己玩玩具。 果不期然,當我快將碗洗好時,就聽到房間傳來的聲音已經悄然安靜很久了了,一定是如我所預期的吧。 過一會,浩瑄跑到廚房門口,笑嘻嘻的也不知道在笑什麼,,問我忙完沒。 我問浩瑄:「故事講完了嗎?」 「講完啦」她回答。 我問:「爸爸睡著了對不對?」 她說:「沒有,爸爸沒睡覺」 咦?那房間怎麼可能這麼安靜。 我接著問:「那弟弟有睡著嗎?」 「沒有。」 我問:「那爸爸在做什麼?」 「顧弟弟。」 這是預料中的答案 。 我又問:「那弟弟在幹嘛?」 「 顧爸爸 。」這不是預料中的答案。 搞不好小孩真覺得是他們在照顧我們也說不定啊。

放學後的話題

  「媽媽,今天張曉敏把果汁打翻了,害陳明賢差點跌倒。」........「是喔,沒怎麼樣吧。」 以上這類的,差不多就是剛去上幼稚園的小朋友,放學以後會呱啦呱啦說個沒完的話題,有時候跟路上的親子們擦肩而過,也偶而會聽到相似的話語。 基本上,我女兒也不例外。 「媽媽,我跟你說喔,黃永和好調皮喔,都沒有乖乖坐好吃飯耶」 「喔。是真的嗎。」 「真的」 好吧,我必須承認我不是很善於回答這些話題,最多也是「 喔 」、「 真的嗎 」、「 真糟糕 」、「 太好了 」...之類的,就當作我已經盡力了。 有天,一家四口待在家裡客廳,浩瑄又呱啦呱啦講個沒完,數著誰跟誰是好朋友,誰又跟誰愛吵架,突然她一長串的話語之後冒出了一句話:「 媽媽,我們有好多同學的媽媽也是越南人耶 。」 空氣凝結了五秒鐘。 「 喔 。」我必須故作鎮定,試圖把這句話當作一般話語,用一個「喔」帶過就好,不過,我已經偷瞄到旁邊有一個人很奸詐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轉來轉去。 「浩瑄,你這樣講好像媽媽 也 是越南人耶」。我綠著一張臉,看著我老公。心想:好啦、好啦,想笑就大聲笑出來啦,別躲在電腦書後面憋笑。 浩瑄聽了還想了一想,很不好意思的歪著頭一直笑,說:「對吼。」.............對個頭啦,那句話多加一個字,意思差很多耶。

人要衣裝之合氣道服

浩瑄在媽媽的努力下(為什麼說是媽媽的努力,因為媽媽要努力說服自己帶她去上課),持續學習著合氣道。這張照片浩瑄難得露出"凶狠"的表情,加上合氣道服(雖然是最初學的等級)以及那配合得天衣無縫的臉部陰影,看起來似乎真的有那麼一回事。不過小孩子果然就是小孩子,下一張就被打回原形了。   充滿殺氣的高手   充滿稚氣的殺手

學跌倒之合氣道初體驗

  剛上學,學期過不到一個月,浩瑄的感冒已經一輪快過去了,弟弟也趕上流行,所以這一兩個禮拜真是雞飛狗跳,小兒科醫生開玩笑說:不用擔心,下學期就會好一點。這是報告近況的題外話,我現在要講的是另一件事情。   昨天,我幫浩瑄去報名了合氣道。   訝異嗎,四歲小女生學什麼合氣道,我想,家裡的婆婆媽媽知道以後,大概會嘆氣搖搖頭。 起因是這樣的,其實我一直都大概有感覺,浩瑄的運動神經不是很協調,雖然看來倒也不是很嚴重,但總是知道這部分需要加強。事實上,只要常帶她去公園,這問題似乎就能迎刃而解,但是帶著兩個小孩一起去公園,回家後還要幫小孩洗澡,做家事跟張羅晚餐,這樣,一個禮拜去公園的次數能有幾次?隔壁的媳婦天天帶小孩去公園,原因是她婆婆包辦煮飯跟家務。當然我這樣的語氣有點小酸,不過看來,每種生活形式都有好有壞,這也算是題外話了。 事實上,會逼我正視小孩運動訓練不足的事情是:有次浩瑄在公車上跌倒了。那是有次她下課,我帶著姐弟倆在學校門口搭公車回娘家去,我們一上車,還沒坐好,司機就開車了。司機開得很慢,我想他也不希望發生事情,不過浩瑄還是跌倒了,輕微程度的仰跌了兩次,幸好書包是硬殼的,她等於是倚坐在書包上。 我後來想想,讓我訝異的,不是她跌倒,而是她的表情跟眼神,看來,那一瞬間,她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跌倒了,所以當然不知道應該爬起來,以及要怎麼爬起來。 對我而言,這件事情絕對比要不要讓她學其他才藝來得重要。   於是,我幫浩瑄去報名了雲門舞集兒童教室的試跳課程,但因為颱風以及學校家長日等原因,無緣參加,事後想想,我還要帶兩個小孩搭公車到人擠人的台北車站去上課,光是想像就讓我腰痠背痛提不起勁了,更何況要風雨無阻的上半年課程。 上禮拜,找到一家就在華中橋頭的合氣道場,跟教練通過一次電話之後,決定去參觀看看。 黃教練人非常好,自己也有兩個女兒的他,非常了解小孩在合氣道的世界裡該怎麼循序漸進,引導興趣。我也說明,我的目的不是讓小孩非得學合氣道的技術,而是運動。大人的溝通非常好,但小孩試上的結果怎麼樣? 第一次去很害羞,第二次去簡直是玩瘋了。所以我就決定報名了。 雖然道場是在地下室,我向來不喜歡地下室,但不知為何,那裡的感覺並不讓人討厭。而且最大的好處是距離近(走路就到),費...

清境農場上的溫柔小女生

這張照片是兩年前,我跟我老婆趁著弟弟還沒出生的時候,帶著浩瑄去清境農場度假。在山上7-11門前的椅子上,擺了一隻很大的熊寶寶布偶。浩瑄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拍攝的效果不錯,把浩瑄變成了一個很溫柔的小女生,想當然爾這是我老婆的傑作。 不過那隻大熊每天日曬雨淋的,浩瑄還是不適合跟牠太過親密,免得又噴嚏不斷了。

枯葉蝶

上周天氣不錯,帶小孩到動物園去走走。 當天時間沒有很多,我們選擇到昆蟲館逛逛就好,當天遊客也不多,除了我一路一直氣急敗壞喊小孩之外,動物園午後氣氛還蠻悠閒的。   到昆蟲館不是第一次了,自從上次一隻黑白斑紋的大蝴蝶試圖停在弟弟臉上後,弟弟對蝴蝶是又愛又怕,遠遠的看著蝴蝶倒是很興奮,一但蝴蝶飛過來靠近他小於一公尺的距離,就看他怕得唉唉叫,搞得自己像個蝶類距離感測器一樣。這天,這個感測器唉唉叫了幾次以後,就躺在手推車裡,沒電似的睡著了。   剩下走來走去的姊姊跟我,一對一我也樂得輕鬆,就跟她解釋枯葉蝶有趣的擬態外型。慢慢走,昆蟲館裡一路上也遇見好多隻枯葉蝶,當我們要走出昆蟲館時,在水生植物區看到一隻枯葉蝶停在荷葉上,我想了想,跟浩瑄說:"好吧,換你講解給我聽了。"   她愣了一下,也想了想,很快地擺出一副近乎專業的姿勢,跟我說:"你看,這是我們養的枯葉蝶,很可愛吧,牠停在一片荷葉上面,你看荷葉很可愛吧。"雖然擺出來的姿勢很專業,但解說的程度只能停留在很可愛這一類的形容詞,我在心裡已經暗笑,但臉上的表情卻很嚴肅在聆聽。 " 喔,原來是這樣的啊 。"我裝正經的問:" 為什麼枯葉蝶看起來像一片葉子呢 "。   浩瑄也很正經的說:" 因為牠怕敵人啊 ",此時我心想,好啦,可以放過她了,卻只見這傢伙用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指著旁邊一堆枯葉說:" 你看,那裏很多枯葉蝶死在那邊 。"   我瞪大了眼睛,心裡頭差點笑到翻滾,但還是很正經的再問一次:"那真的是很多枯葉蝶死在那邊嗎?"浩瑄很認真的跟我說:"沒錯,那是很多枯葉蝶死在那邊"。   我在心裡已經笑到四腳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