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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有「story」標籤的文章

畫圖無用論?

有個小女孩跟我說:「 畫圖要幹嘛?我媽媽說那沒有用 。」 我說:「 那你不愛畫畫嗎 ?」 「 愛啊,我愛畫公主 。」小女孩說:「 但我媽媽都把我畫完的拿去丟掉,後來我就不愛畫了,畫圖好無聊 。」   這是一個住在大安區的小女孩跟我的對話,她說完一轉身,又去找我兒子跟另外一個女孩,玩瘋狂轉圈的遊戲了。 怎麼看都是乾淨漂亮,又天真可愛的女孩,講出來的話卻老成得讓我當場愣住。   我媽也跟我講過類似的話,不過那是我國中畢業之後,所以好歹我也享受過悠閒亂畫的童年時光。真沒想到那位媽媽,孩子都沒滿十歲就當機立斷,讓孩子早點死了當畫家的心,也好早點立志做點別的大事。 什麼才是有用?什麼才是沒用? 當年的確,我自己都不知道畫圖能幹嘛,所以放下了畫筆,走上了一條連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裡的路。 現在我自己當了媽,我很克制自己絕對不會去跟小孩講這樣的話。有用跟沒有,只要有興趣跟熱情,最後也是會熊熊燃燒,點燃人生的希望的。   畫圖真的沒有用嗎? 趙無極 、 朱德群 ...,他們的畫,在拍賣市場價值非凡,他們不只畫出了自己的人生,也畫出了全球觀賞者的尊敬。   畫圖真的沒有用嗎? 變形金剛兩部片,在全球燒出了數百億的商機,點燃了不景氣之下,多少廠商的希望。雖然來源不可考,但怎麼揣測的結果,這難道不是一個大男生把最愛的汽車跟機器人做結合,最後衍生出來的無限可能? 相關報導: 變形金剛概念股 狂掃百億商機       現在與未來的世界裡,每樣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只要孩子有熱情,什麼都會有可能,所以何必去澆冷水呢? 以此類推... 哲學真的沒有用嗎? 文學真的沒有用嗎? 社團活動真的沒有用嗎?.... ........讓孩子的生命自己決定吧。   另一篇文章: 骨牌效應

防身術懺悔記

女兒去學合氣道,也快滿一年了。從報名至今,起初也曾稍稍有過遲疑(是因為我女兒很混),但漸漸的就發現,這是一個讓人不會後悔的選擇。 我跟老公也報名了合氣道,不過先從一周一堂課開始,打算慢慢依時間跟體力再增加練習時間。我們夫妻每周六上午上課,目前已經上過兩堂課了。 上周六中午下課後,正要喊小孩回家,在合氣道的道場,我順手又拿起去年自由時報訪問黃教練的那張防身術報導,看了一下。報紙一直收在架子上,那不是我第一次看到那報紙了,但不知為什麼,一時之間,思緒一下子飄得好遠好遠……。 要從我國小說起了,......真的很遠。 從小我就不是一個很女性化的女孩子,所以班上的男同學向來跟我交情都還不錯,既不會特別欺負我,也不會拿隻粉筆把我畫分在線外。 其中有個男同學,在學時期,我們就是很好的朋友,我一直以為書上寫的「 友直、友諒、友多聞 」講的應該就是像他這樣的人,年紀小的我也一直以為,不管驪歌唱畢,曲終人散,他也會是我永遠的好朋友。 升上不同國中之後,偶爾,一群國小同學還會約了相聚,騎著腳踏車,在假日傍晚回到母校聊聊走走,有時會三五人嘻嘻鬧鬧,有時我們也會兩個人坐在操場邊上,邊聊天邊看別人打籃球。 他的誠懇、老實、反應對答,看起來都跟兒童時期沒有兩樣,事後想想,唯一有些嗅得到奇怪端倪的,是他不小心提到他有天認識一個大哥,教了他一些事情。好奇的我想追問下去,但他卻支支吾吾的不肯再說了。 他問我有沒有跟另一個女同學聯絡,我說有。他說叫我找一天把那女生約出來,他想教我們兩個一些防身術,這樣,對我們的安全也比較好,但是也不要約別人了,他怕教太多人不好教。 大家都是好同學,要一起約出去有什麼難的。那個女孩子,長得很像漫畫亂馬1/2裡面的小茜,不只長得像、身材像,就連舉手投足都是可愛日本風格。 我們三個都是不同國中,所以相約在周末的國小校園。事隔二十年,到底他當年教了些什麼,印象已經模糊,也許有那麼幾招似乎很有個樣子,但也有幾招就是很沒有說服力。面對我這個旁觀的學員所提出的問題,他只能用硬ㄠ帶過。 他說要一個女生來跟他一起做示範,他會比較好教。 事後想想,一開始他的目標就不放在我身上,所以那位示範者當然不是我。接下來的幾個周六下午,我一直以為就是老同學的相聚,聊聊天、學點防身術、喝飲料、在傍晚前回家吃晚餐,多麼愜意的清純國中生的假日生活...

阿丘伯

    小的時候,家裡常常會有一個老阿伯來訪,媽媽讓我們喊他阿丘伯。老伯伯講的是台語,我們喊的也是台語,丘的音接近注音中的三聲符。 阿丘伯騎一台黑黑舊舊的腳踏車,來的時候總是載了一些蔬菜竹筍之類的給我們,說是自己種的,媽媽也笑著道謝,把菜提到廚房去。在我問好之後,阿丘伯會用黑黑的手摸摸我的頭,說聲好乖,就進去找阿公了。我小時候一直以為阿丘伯是外公的好朋友,所以常常來我家找阿公喝酒聊天,這件事情從我有印象開始就有了,直到我國小六年級,阿公去世以後,我以為阿丘伯就不會再來了,沒想到他偶而還是會拿竹筍來我家。 小時候什麼也不知道,每件事情都是以為、以為...,也從來沒想過,為什麼阿公的朋友,我們要叫他"阿伯",而不是"叔公"或"伯公"?是後來我才知道,阿丘伯會跟我們家認識,是因為爸爸,所以我們才叫他阿伯。 阿丘伯是福建人,年紀很輕的時候就被拉了充軍,隨著軍隊輾轉來到台灣,孤身一人,又害怕要打戰,於是趁著軍隊剛到台灣,兵荒馬亂時就逃出來,躲在中和山區裡。這一躲就是十幾年,至於到底有沒有一樣是逃兵的同伴相陪,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那種生活光是讓我想像起來就很艱辛,沒電沒水沒地方住,沒有身分,也不敢離開山區。 爸爸考上公務員後,剛好在輪調到民政課任職的期間,知道了阿丘伯的事情,當時沒人想辦也沒人想理會的情況下,爸爸把阿丘伯的事情當成自己的事情來辦,寫公文、陳情、說項,要求還給阿丘伯這樣一個戰亂中非自願從軍的人,一個國民身分。 百般辛苦的,阿丘伯得到了身分證,終於可以不用再躲躲藏藏過日子。他還是住在中和山區,靠近山腳的地方,一間小小的矮房子,終於有了電燈跟自來水。他平常種種蔬菜,或上山挖竹筍去市場賣,偶而就拿一些來給我們。我們是因為爸爸才認識他,卻沒想到他跟我那性格特殊的外公成了朋友,或者說是酒友吧,反正一盤小菜、兩杯米酒,兩個老人就坐著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阿公過世以後,巧的是,公立的靈骨塔就在阿丘伯家對面的山腰上,與阿丘伯的小房子遙遙相對,哥哥開玩笑說,他跟阿公半夜還可以一起喝酒,兩人不寂寞。 聽媽媽說,公益團體的居家關懷有到阿丘伯家去,所以我們不用太擔心他,而且福建那邊的子姪輩也已經跟阿丘伯相認了,這十餘年,阿丘...

門風

  之前藝人兒子的打人事件鬧得沸沸揚揚,據說那年輕人的母親哭哭啼啼的摟著兒子,說不知道以後怎麼教小孩,我回溯記憶想了想,這個家族過去的新聞大多是社會的負面教材,我就跟老公聊到關於門風這件事。 以下講的事情有點嚴肅而且有點八股啦,就當作是我要寫下來提醒自己注意言行的備忘好了,不是針對任何人事物喔。 成家立業,當下一代開始有了知覺想去想理解成人的世界,爸媽的身上就出現了標竿式的責任,育兒雜誌用了比較新式的用語,叫做家庭教育,我卻希望用更古老一點的詞語,提醒自己,那不只是教育,而是更整體的言行舉止、價值觀和家庭氣氛。 爸媽是家庭的領導者也是仲裁者,事實上我知道有不少家庭紛爭是由於父母親介入太多、偏袒或完全不介入所引起的,家庭的不和樂,雖需要全體一起經營,但父母的一言一行畢竟還是主要的影響因素。 簡單的說,就是家族裡的遊戲規則,這些規則最後造就出了某些範圍,決定了家族成員的行為。 書每個人都會讀,就算不識字,野戲台裡的忠孝節義,轉換到每個人的心裡,還是內化成了完全不一樣的事情。後來這幾年我漸漸發現了,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把尺,原來禮義廉恥不是像國小課本裡面的那麼簡單,而是會隨著每張嘴臉,以及他們得到的利益在改變的。大至四維八德,小至生活瑣事,都靠每個人心中的尺去衡量,透過那把尺,即便是同樣是寫在小學教室中黑板邊的中心德目幾個字詞,長大以後卻也能自行演繹發揮成天差地遠的程度。 需要舉例子嗎?也許你想一下,就會發現有些家庭天天有亂象,而有些家庭維持中庸之道,知足惜福。 不過我還是要強調,不可以一竿子打翻很多人,也有人在敗壞家庭力爭上游,當然也有反面例子,我相信每個人都可以另外被當成個案來看,我只是想讓自己重新思考門風這件事。 觀念會決定人生,也會決定家人的人生。 講一個我爸跟我伯父兩家人的小故事好了。 他們年輕時就從金門移民來台,相繼成家立業,我父親結婚之前跟我伯父伯母住在一間三合院裡,某日伯父的兒子被爸爸教訓了一下就離家出走幾天,大家著急得四處找人,我爸也找得很著急,後來終於找到人了,我爸正想開口責備姪子怎麼可以讓家人擔心,只見我伯母不及不徐的問兒子,這幾天有沒有餓肚子呢,她兒子怯生生的說肚子很餓,所以偷了一台腳踏車去變賣換飯吃。我爸一聽大驚,這可是件不得了的事情,正想破口大罵,卻只見我伯母笑咪咪的說,好孩子,這麼聰明沒有餓著...

二姐的幸福物語

最近閒逛理財討論區,看到很多不討論理財,卻唇槍舌戰討論適婚年齡男女關係的問題。關於那些問題,我也說不出答案,到底台灣女生挑對象是不是很實際、台灣男生是否都幻想娶到名模,我認為每個人都是單一個案,不能一概而論才對。 世上沒有完美的人,就是因為不完美,才有攜手並進的機會,有時候看看彼此需求,衡量自己條件,觀察內心情感 ,或許那才是最好的 答案 組合。 有許多男性言論,總是批評女性擇偶太過實際,要車要房要月薪,我想社會風氣經歷了幾個世代的改變,在價值觀上面,嚴重影響了交友的判斷,加上生物本能性的總是為下一代著想,以及媒體推波助瀾的加乘效果,很多因素加總,使得男女交友在初步條件上,就已經被區分了等級。 不過我這小小的部落格,只想講一點輕鬆的故事,是關於我二姐的。 認識我二姐的人都知道,我二姐身材面孔雖稱不上美女,但是心胸開朗,待人處事大方得宜,對於任何事情都保持著開放的心胸,與其形容她是中年婦女,但我這小妹看她,卻認為她眼中的世界精彩程度更勝年輕人。 二姐出生在家裡經濟最辛苦的時期,老爸在提到往事時,總不忘說起二姐及那些苦日子。二姐很早就出社會了,連念書的時候都是上夜校,白天上班補貼家用。印象中出了社會後的二姐好像也有過一次頗挫折的戀情,不過當她經歷她感情第一次風雨的時候,同樣是療傷,年紀差很多的我,卻是正為了學騎腳踏車跌倒的傷口上藥,而後來當我的心思從遊樂場稍稍拉回家裡時,二姐已經包紮好她的傷口,學外語、讀文學、練花藝、聽音樂會、安排運動休閒、假日攀登百岳,不但豐富了心靈、充足了知識,還塑造了超苗條身材。是的沒錯,當我很久很久的後來,不小心找到當時二姐的泳裝照片,一看之下差點昏倒,那位長腿柳腰的美女是誰,她在我的記憶中早已不見了。在那個不能免俗要把瀏海吹成半屏山的年代,當時尚未發福的窈窕二姐,每次出去旅行返家,隨後就有追求者的信件寄到家裡。 不過我的二姊夫就好像都沒有改變,黑黑壯壯小平頭,剛到我家時騎著一台黑色的越野摩托車,話不多,喜歡出海去釣魚、潛水抓魚。十幾年過去,還是黑黑壯壯小平頭,只是越野摩托車在結婚之後,慢慢換成一台小貨車跟一台休旅車,話不多的沉默也慢慢被我瘋瘋癲癲的一大家子,搞成了嘻嘻哈哈的人來瘋。 二姐在瓦斯公司當職員,二姊夫是接瓦斯管的黑手工人,因為業務接觸,幾次簽名領款下來認識了,便請我二姐出去吃牛肉麵,二姐還因為不好意思,回...

骨牌效應

  曾以為人生可以隨意而為,只是,我漸漸發現,雖然生命可以容許嘗試和錯誤,但,如果不步步為營,很容易會掉進森林中的陷阱,成為被捕獲的獵物,而很悲哀的是,那陷阱可能是自己設下的,甚至是家庭教育不小心設下的。   這陣子為兩件事情感觸頗多,一件事情是眼見認識的人陷入卡債風暴,這事情我幫不上忙,卻也不忍再去想像那無限循環的迴圈會是如何纏繞。   另一件事情是在網路上看到一個媽媽寫的文章,文章很長,但大意是她有兩個女兒,夫妻兩人都是高知識份子,一家和樂,從小女兒乖巧、聰明、懂事,兩個女兒都是北一女,前後都考進了台大。   有一天小女兒在羅斯福路上遇到了三個請她填問卷的年輕人,問了幾個關於人生哲學性的問題,並邀請她小女兒去參加他們的座談會,從此,這個媽媽就失去了這個女兒。原來那是一個韓國的地下宗教,以直銷方式拉會員入教,入會就被洗腦,說父母不過是生小孩的軀殼,人真正的父母是天神,而天神在世上唯一的代理人,就是那個宗教的首領,教友只能跟教友結婚,由首領指定婚配,集體結婚。而集體結婚的真相,就是女性必須經由首領的性交儀式而淨身,其夫婿再以跟妻子性交而潔淨身體。   她的小女兒被人生、天神、使命這些事情迷惑了,忘了要上課,忘了要回家,忘了父母的辛苦養育。從此父母的苦苦相勸都是毒蛇猛獸,親人朋友都被視為是不懂教義的愚蠢之輩。她女兒開始與現實生活脫勾,沉迷在教友的微笑與擁抱裡面,而忘了父母的眼淚。在不遠前方等著她的,是一個荒謬的結婚淨身儀式。 她母親感嘆,或許是她把女兒教得太善良,太不諳人事,才會遇到這樣的結果。   這幾天我想了想,那些剛好缺乏的事情,也不用多,只要一件,就足以推倒了他們人生的骨牌,運氣好的也許一生也不會遇到,運氣不好的,一面骨牌倒,後面的人生就都跟著倒了。從前我們都被父母告知,有些事情少管,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只要認真念書就好,殊不知,他們認為小孩不該懂的事情卻推倒了小孩的一生。   錢的事情你少管,認真念書就好…… 不要想太多,想那些有的沒有的要幹嘛,認真念書就好…… 談戀愛會讓課業分心,不准你跟異性來往,認真念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