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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省思的短片

 

 

 

 

 

(感謝Youtube,讓家裡沒裝有線電視的我,也能看到一些短篇影像。)

在網路上亂逛,意外的發現這些小短片。

不過,「人生沒有意外」,這些意料之外的小發現,是否呼應了我最近思想之內的心情。

我不是日本樂團Mr.children的歌迷,但無可否認這首歌的MV不但加乘了歌曲的深度與遠度,也讓人充滿了無限想像。MV中創造了有如電影「少林足球」一般讓人熱血沸騰劇情,四個中年大叔,在飽受生活現實的折磨以後,還想重新燃起青春時代的音樂搖滾夢。是為了圓夢,也是為了往後的日子還有生存的勇氣。

少林足球是爆笑得太過戲劇化了,笑點十足。而這四個大叔,卻很接近真實人生。

 

Randy Pausch教授生前的最後一堂課,大概網路上有許多人都看過了影片,講的是如何實現兒時夢想。朱學恆的部落格中有多篇報導,網路上也有將演講文翻譯成中文的文章。

這些小短片都蠻發人深省的。
如果第一個短片裡,美術老師希望小孩畫的都是一樣粉紅色的小白兔或是彩色森林呢?如果爸爸媽媽第一時間就先來個歇斯底里,大喊:「還不去寫功課,畫這什麼東西,浪費什麼時間!」......最後,那隻可愛的大鯨魚就會難產吧。

 

看來我家已經扼殺掉不少大鯨魚,海洋上已經屍橫遍野,染紅了整個海洋。

 

是整個教育的問題,還是我們這當爸媽的問題。
是成人本身的問題,還是現實的問題。

 

小孩都很盧,為了想做的事情,不管怎樣都想做到;大人都很強硬,為了想看到明天的太陽,用氣勢壓著小孩,不管怎樣都要小孩妥協。這種戲碼,三不五時要上演。

 

我想到我國小五年級時爬到舊家三樓的屋頂邊上,一手勾著鐵架,一手拿著望遠鏡,站著幾個小時,就為了等著看天文星象的變化。

乍然回首,物換星移,已經快忘記那種熱愛一件事物的感覺

 

當年從復興美工的考場回來,媽媽說:「畫圖有什麼前途呢?」從此,畫筆上積滿了灰塵。我不怪我媽,怨的是當年沒有鬼吼鬼叫,把東西摔到牆壁上只為了達成目的的自己。

是我沒有勇氣,還是愛得不夠用力。這些年來我遭遇到的每件事情,讓我不斷的在想。

向現實妥協就是一種成長的表現。是嗎?

所以當小孩都已經長大成人了,懂得向所有的現實妥協,所以呢?得到了什麼?

對事物的狂熱,一旦流失掉了,是很難回頭的。

我們都太害怕小孩受到傷害,太害怕他們所熱愛的事物,會害她們陷入萬劫不復。但是真正讓孩子們失去一切的,卻是「阻止他們去愛」的過度保護

 

那樣的熱情,如果還要重新尋找,我還找得到嗎?
那樣的熱情,如果出現在我家小孩身上,我會千方百計澆熄它嗎,以愛為名,行囚禁之實?

 

最後一堂課,是想要精采還是沉默?這個答案的起源,是不是要看年幼時候的那隻鯨魚,是否還沒悠游到海洋就已經被捕鯨船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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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Wii了沒?

自從紅白機那個年代後,我就再也沒買過電視遊樂器了。這次跟老婆商量之後,打算響應馬政府的呼喚,用消費刺激經濟,而第一波目標就是Wii。因為沒有時間去比價,也不想研究軟改、硬改這些艱深的學問,所以就在2009年的第一天,冒著冷風帶著大量(??)的現金到朋友介紹的店家去敗了一台Wii。裝的過程並不複雜,只是沒有甚麼比較好玩的遊戲,所以裝好後只能揮揮棒或是相互打來打去。不過這麼虛擬的東西,對浩瑄來說或許還可以稍微適應,而對裕鑫來說可就是太遙遠了,也因此就出現了裕鑫還是拿著小汽車觀看遊戲畫面的鏡頭。不過還好後來找到了一個軌道車的小遊戲,終於讓裕鑫有了參與的感覺!   對照鏡頭外的藏鏡人,顯然浩瑄已經進入況狀,玩得很投入。     裕鑫手上拿的是...小汽車!!

提早認知

我家女兒念的學校有舉辦課後社團,美其名是課後社團,其實那就是校內才藝班。 一年級上學期我就讓她選了初階圍棋班。她還算蠻有興趣,而且校內收費比外面便宜,老師跟教材的素質不錯,又有同儕一起切磋,我心想一年級下學期也繼續報圍棋課。 到了下學期,錯就錯在沒有問清楚就勾選繳費了。我一直以為,老師的教材應該是分「初階班 上學期 」跟「初階班 下學期 」,結果開學後兩個星期,女兒才跟我說,上課內容跟上學期一樣,老師說她應該 報進階班 才對。 一整個是當媽的我狀況外,也不好再拜託老師私下幫浩瑄換班。我只好假裝正經的跟她說:「 那就當作是 複習 ,好好把基礎打好,知道嗎?」 其實心裡對自己搞的烏龍覺得很無奈。 每次上完圍棋課,我的習慣是會問一下對弈的狀況如何,不是在意輸贏,只是想知道她學習狀況。由於她是 「複習班」 ,所以這學期下三盤至少會贏兩盤,剛開始的幾堂課,老師還讓她一個人對兩個同學下。 聽說,圍棋班的另一個女孩子,遇到要跟浩瑄對弈,未下先棄子投降,而班上男生則視打敗她為目標。 (我很清楚一山還有一山高,這篇 真的 真的 不是迷糊媽媽的家長炫耀文,往下看就知道了) 「你今天上課狀況怎麼樣啊?」我問,某一個禮拜下課後。 「有個男生要跟我下棋時,很認真的跟大家說:【哼哼,我要來打敗 臭女士 。】」女兒笑著說。 「後來呢?」 「是我贏啦。」 又下一個星期下課後,同樣的對話。 「那個 臭男士 又說要來打敗我。」她笑著說。 「有成功嗎?」 「沒有。」 她接著說:「 那些男生都是用 嘴巴說說 而已 。」   (才一年級...媽媽認為這認知也太早了點吧……-_-")  

神棍

  前陣子,老公跟我提到網路界也有神棍。   訝異嗎? 「 神棍 」兩個字彙聽起來很傳統,彷彿必定伴隨香煙繚繞,或是燭火搖曳的黑暗空間,有個男人裸著上半身,跟妳說要解除此生的霉運必須經過某些儀式。「 網路 」或「 創投 」如此代表著先進與新潮的詞意,怎會與神棍扯上關係? 事情總是這樣慢慢形成的。反正就是某人頂著國外某頂尖大學的學位光環,在部落格上自吹自擂,加上信手拈來國外學術期刊的訊息,寫些文章,出過幾本書,不斷在言詞中抬高自己的身價,最後,就成了「 信我者,網路創業必定成功 」的氛圍。 很難相信,高科技之流的網路界也是有神棍,更難相信,他也也騙倒了不少人,當然,「 不是故意的 」。沒有人自我設定要成為神棍,他也很無辜,怎知道自己實力不夠,怎知道會有那麼多人死心塌地相信自己。 有些較理性的工程師,接穿他的真面目,也許可以算是讓這次事件告一個段落。是的,只是告一個「段落」,因為,只要有這種人存在,總還是會有盲目的崇拜者前仆後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