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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認知

我家女兒念的學校有舉辦課後社團,美其名是課後社團,其實那就是校內才藝班。 一年級上學期我就讓她選了初階圍棋班。她還算蠻有興趣,而且校內收費比外面便宜,老師跟教材的素質不錯,又有同儕一起切磋,我心想一年級下學期也繼續報圍棋課。 到了下學期,錯就錯在沒有問清楚就勾選繳費了。我一直以為,老師的教材應該是分「初階班 上學期 」跟「初階班 下學期 」,結果開學後兩個星期,女兒才跟我說,上課內容跟上學期一樣,老師說她應該 報進階班 才對。 一整個是當媽的我狀況外,也不好再拜託老師私下幫浩瑄換班。我只好假裝正經的跟她說:「 那就當作是 複習 ,好好把基礎打好,知道嗎?」 其實心裡對自己搞的烏龍覺得很無奈。 每次上完圍棋課,我的習慣是會問一下對弈的狀況如何,不是在意輸贏,只是想知道她學習狀況。由於她是 「複習班」 ,所以這學期下三盤至少會贏兩盤,剛開始的幾堂課,老師還讓她一個人對兩個同學下。 聽說,圍棋班的另一個女孩子,遇到要跟浩瑄對弈,未下先棄子投降,而班上男生則視打敗她為目標。 (我很清楚一山還有一山高,這篇 真的 真的 不是迷糊媽媽的家長炫耀文,往下看就知道了) 「你今天上課狀況怎麼樣啊?」我問,某一個禮拜下課後。 「有個男生要跟我下棋時,很認真的跟大家說:【哼哼,我要來打敗 臭女士 。】」女兒笑著說。 「後來呢?」 「是我贏啦。」 又下一個星期下課後,同樣的對話。 「那個 臭男士 又說要來打敗我。」她笑著說。 「有成功嗎?」 「沒有。」 她接著說:「 那些男生都是用 嘴巴說說 而已 。」   (才一年級...媽媽認為這認知也太早了點吧……-_-")  

操場與小孩(一)

    天氣不錯,偶爾在放學以後,我們會留在學校操場,讓小孩跑跑。 校園裡還有很多學生,有些是全日班,有些是課後社團,此外還有四點跟六點的校內安親。管他留在校內是什麼理由,有時候打了鐘,反正孩子蜂擁跑到操場是天性,對於我們這些坐在旁邊的大人,孩子會自動視而不見。 只是,我偶爾還是會跟其他孩子講到話。     「 你坐那麼高,要小心耶 。」我仰頭看著一個小女孩。 「 放心,我不會掉下去 。」她說。 「 你幾年級了 ?」 「 四年級 。」她個頭很小,短髮,皮膚黝黑,而且我明明看到她的體育服名牌的開頭是1。 「 我今天早上沒找到體育服,所以穿我弟弟的 。」大概看到我疑惑的眼神,她講話算蠻快,或者她只是自己想講。 我後來看到名牌1後面的班級碼,我說:「 你弟弟跟我女兒同班啊 !」,後來她告訴我他弟弟的名字,我說我知道她弟弟,背唐詩很厲害,進度超前。 帶著塑膠眼鏡的女孩點了點頭,又繼續跟我聊起她有過動症狀跟氣喘的事情。 「 我的過動已經治療好了 ,」她說:「 不過氣喘不會好了 。」 「 喔 。」大部分的時候我只是點點頭。 「 我二年級的弟弟就沒有氣喘 。」 「 你有兩個弟弟喔 ?」我問。 「 恩,我跟一年級的弟弟是舊媽媽生的,二年級的是新媽媽帶來的,舊媽媽沒跟我們住一起 。」小孩講話都很快,我還沒想清楚,她已經講完了。 「 喔,我見過,在一年級家長日 。」她的新媽媽比她爸爸還要高一些,身材勻稱,氣質脫俗。 「 我同學都說 我媽媽好漂亮 ,害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連珠炮機關槍在講完這句話突然安靜了好一會兒。 「 你長大以後一定會更漂亮 。」事實上我不確定這是不是謊言,但我還是微微笑著,用了肯定句。 「 對。而且我還可以把眼鏡拿下來 。」她很有把握地把眼鏡摘下,對我眨眨眼。       春日的傍晚,微風很舒服,欒樹葉在頂上沙沙作響。愛情從來都沒有對錯,但是如果已經會影響到另一個幼小的心靈,那在要背離人生誓言之前,也許應該三思吧,我想。

小孩練合氣道的二三事

  五月19日午後,合氣道的小朋友們相約到公園練習,也讓奕琦阿姨拍照,留下小小的身體練合氣道時的身影。 本文圖片來源: 幸福留影   攝影師:陳奕琦     有一天他們會長大,但是身體的記憶會跟著他們一輩子。這句是雲門舞集幼兒舞蹈教室的廣告詞,我是相信的。只是對我而言,萬華合氣道場會比我千里迢迢帶小孩去市中心去上律動課,要來得親切許多。 對小孩而言,這裡不只是一堂「課」,這裡像是他們第二個家、第二個遊戲場、第二個認真學習的地方。   有朋友問我:「 小孩學了合氣道以後,萬一以後爸媽反而被打怎麼辦 ?」 其實,我也曾問過一樣的問題,當時我自己還沒開始練,不瞭解個中滋味,其實還蠻擔心以後想拿棍子打不孝子,反而被「 空手奪白刃 」怎麼辦? 人類是個複雜的動物,我想沒有一個問題,會有著單一答案。是不是練了鋼琴一定不會變壞,是不是國小念了資優班一定就能上台大,這些問題的答案會隨著時間、環境、情感...而不斷改變。 身為一個學員家長,我不能說「 練合氣道一定不會變壞 」,因為如果在道場中,教練再怎麼規範「 長幼有序 」的道理,但是假設家中的環境卻是由上而下的強勢高壓(家暴之類的),相信無論是不是合氣道的孩子,一路被壓抑到了青春期,也是會如同火山一樣的爆發吧。 人是複雜的動物,教養最後的結果,其實都需要很多因素去支持。   但是,當我自己也成為學員的時候,基本上,我就發現擔心合氣道的孩子會變壞,真的是有點多餘了。也許說出來很阿Q,但是,當你 「知道被壓趴在地上」 是什麼滋味,我相信一個正常成長的孩子,打從心底不會想出去逞兇鬥狠了。(何況外面的柏油地是更硬.....。) 在練習的過程中,要學會腳踏實地,要學會保護自己,也了解到面對師長跟對手要更懂得謙卑。這樣的事情,是只有父母兩人所無法獨自給予的,要把孩子放在一個大環境裡頭,去明白長幼之間的關係。當孩子找到歸屬感以及自己的位置,內心自然不會像飄盪的魂魄,急於在黑暗的世界中找到一席之地。     我想,任何一個叛逆小孩,如果有聽到教練揮拳時衣袖有凌厲的風聲,他內心裡頭一定會盤算,想像自己想當「 惡少 」,但是遇到這種「 被害人 」的時候,可能會有什麼下場......

動與靜

雖然每個小孩,在父母心中都是「 獨特的存在 」,不過,我總是盡力把他們的優點跟缺點放在一起看,才避免自己得到「父母的盲目病」。 有次我跟學妹惠婷聊到我女兒,說她可以玩到瘋,也可以在桌前坐著看書畫圖一小時沒問題,至於玩的程度,幾乎可以用「大暴走」來形容。 學妹聽完,很給面子的說:「 那很好啊,能靜能動 。」 我接著說:「 可是不能協調啊 。」自己覺得莞爾,但一想到那兩隻脫韁野馬,我可拿不出喜形於色的表情啊。 說到瘋癲跟沉靜並存的極端程度,我女兒又比弟弟更嚴重數倍,無論文攻武嚇、好言或惡臉,都無法將之收歸為一板一眼爸媽心裡的「 正常範圍 」之內,惟有學習耐著性子慢慢導引,小孩不是太脫序演出就好。   只能說,當媽的這幾年慢慢觀察下來,結論是每個小孩的天生氣質都不同,用 「比較」 的瞬間去抹煞小孩與生帶來的天性與天份,對孩子來說是很不公平的事情。偶爾,事情也會反過來,爸爸媽媽也會「脫序演出」,小孩會在旁邊耐著性子慢慢等待。我們不是完美的一家人,吵吵鬧鬧、嘻嘻笑笑,雞飛狗跳的度過每一天,期待的不過就是,如果世界末日,我們要相守一起,如果世界還有美好未來,那就請兩位小孩各自尋找幸福去。 那些「動與靜」,雖然也讓我深深困擾,但我想想,等到以後他們背起包袱離開家裡,這些點點滴滴,大概會成為我緊握不放的回憶吧。 前陣子跟攝影師好友奕琦聊起了「兒童攝影」,我說,那些讓小孩在攝影棚裡穿和服拿著油紙傘拍照的照片,的確讓我很雞皮疙瘩。(以上文句換成:拿著吉他穿皮衣、拿著海豹布偶頭上有蝴蝶結...等等都可以替換。) 我說,但是家用的六千元數位相機,我永遠只能叫小孩:「不要動,看這裡,笑一下。」因為小孩一動,只要光線不夠,整張影像都是糊的。 我多想...多想...多麼想,再過二十年後,還能在我不爭氣的老化記憶裡,搜尋他們嘴角的奶油,想記得他們賴在沙發上胡亂的嘻笑、拿著玩具發亮的眼神、玩到雜亂無章的頭髮.....。這些東西才是深深刻印在我潛意識裡卻無法被列印的畫面, 而不是「看這裡、不要動」 。 社團春遊回來,奕琦手上的專業相機跟她幾年累積下來的技術,完完全全的俘虜了我們夫妻的視線,也讓對待事物力求完美的老公,舉手投降。 那些動態的瞬間笑靨,是父母眼神貪求無厭的鎖定點,也許真的為了家庭,偶爾忙得無法呼...

唯一的存在

    等到身為父母了,才知道身為父母的重要性。那其中也參雜了許多喜悅、憤怒、惶恐、懊悔跟滿足...等等的百種滋味。 現在這年代,誰要生小孩,既花錢又傷身,不自由還要掏心挖肺,睡眠不足還要把屎把尿。 只是我常覺得,這人生90%的苦,有時難掩10%幸福的光彩,為了那10%的美好幸福,還是有很多人願意拿90%的痛苦去換取。 婚姻也是,養小孩也是。     誰會真想要結婚呢,一但結了婚,有太多事情要「 協調 」,你不再是自由自在的一個人,所有事情都要「 商量 」、「 溝通 」,說實在話,真的很 累 。只有一個人生活,一切事情會簡單得多。 東方的社會裡,婚姻制度就是這麼傳統,這是短時間難以再改變的現狀,有太多姐姐妹妹看到別人家的婆媳問題,就對婚姻望而卻步。每一個人生賭局都只屬於他自己,那些在別人故事中得到教訓的旁觀者,可曾想過,那些搏得拼命的當局者,圖的是什麼?還不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還不是期盼在多年以後,身軀已經老化,還有一個人總是記得你年輕時候的笑靨。 不就是那一點點的期盼,才要讓人用許多代價去換取? 值得或不值得,完全是沒有定論的,籌碼就這麼多,要不要投入,都讓人內心天人交戰。   有了小孩以後,問題就更多了。更多的時間、精力、金錢,都不在是用在自己身上。不能再懶散了,因為有責任,不能再飛翔了,必須腳踏實地。有時很多的情緒,會讓自己想要不顧一切破門而出。 事實上,真的很累,他們完全是來破壞你悠閒人生的惡魔,折磨你、考驗你、累死你.....,宣告你接下來的十八年都必須得要為他(倆)而活。測試你對於愛的分寸,你不能愛得太多,也不能愛得太少;試探你對物資提供的拿捏,不能給得太多,也不能給得太少;強迫你把天花亂墜的人生觀落實到生活裡,不然他們一但拿到了身體的自主權,馬上就會拿青春期的叛逆為名,翻掉家裡的每一張桌子。 真是百害而唯一利。   唯一的那件事,就是他對你的愛。你是他生命裡唯一的存在。

綜合報告0406

  每當假日,在晚上小孩熄燈號角響起,就是我的看片時光,綜合報告一下好了。 「 錦衣衛 」 是一片看完情緒可以完全不起波瀾的普通片。看看趙薇的美麗或是甄子丹的武打動作,是可勉強為之啦。此類穩紮穩打的商業片模式,無論是如何的不合邏輯,反正壞人終究會死,劇情發展用膝蓋可以推測,這,的確是讓人連想譙片的衝動都沒有。   「 海豚奇蹟 」 由我很喜歡的松山健一所主演。 故事內容是講一個菜鳥獸醫從繁華的東京來到了沖繩海之美水族館。適應新工作、新環境,與同事之間的互動,以及幫助因病切除尾鰭的瓶鼻海豚,裝上人工橡膠尾鰭,重獲優游之樂的故事。 碧海藍天,看完會讓人很想一訪沖繩。 如果此片跟國中年紀的孩子一起看,也可以讓小孩看看影片中,做人工尾鰭的輪胎公司員工,是用多少努力,才將最後成品達到完美標準,還蠻讓人感動的。 員工之間,由於立場與付出情感的因素而產生許多對立,但是最終找到了彼此的最小公約數(對海豚的愛),而能夠Team Work往前努力。這對於從小被捧在手掌心的青少年來說,與其以後讓他我行我素,看電影或許會是一個不算太嚴肅,兼可親子閒聊的輕鬆教材。 對於水族館(或動物園)飼養野生動物的道德辯論,水族館長的一番智慧話語也頗讓人深思。     「 神童 」 一樣是松山健一。 這部片子裡他演一個需要非常努力才能考上藝術大學鋼琴系的重考生,因緣巧合遇到一個鋼琴神童國中女生。這部戲的重點似乎不在男主角身上,而是從小跟別人「 與眾不同 」的女主角身上。 當眾人的眼光都集中在女主角的手,小小的年輕的心靈,雖然也有著叛逆與空虛,但是卻因為受到母親與老師們太多的關愛而感受到限制。當她覺得「為什麼我要彈琴?(為何我要如此特別?)」,缺乏天份的男主角卻羨慕她如此輕而易舉可以達到完美琴音的境界。 她不想成為她自己。 但是當她有一天發現她可能會像父親一樣受聽力障礙所苦,反而因此正視及珍惜自己的天賦,勇敢迎向挑戰。女主角的內心轉折,從被迫接受自己的獨特(反抗),到接納自己的特殊性(享受生命),事實上我認為這部片還蠻適合年輕女孩看一看的。 雖然青春歲月沒有愛情也許是浪費生命,但是青春歲月其實不完全只有愛情,現代的商業媒體販售太多愛情色彩,感...

舞動心方向

  雖然自己不跳舞,但跳舞類影片向來是我來者不拒的名單之一,上周拿到了兩片,迫不急待的連著兩晚看完了。 街舞片「 舞力全開 」,是STEP UP系列的第二集,雖然串連整部片的劇情力相當不合邏輯,不過男帥女美,舞蹈動作很滿足視覺刺激,愛街舞的朋友理當觀賞,不愛街舞的亦可當休閒娛樂片輕鬆看看。 另外一片「 舞動心方向 」,在看片子之前倒不是那麼期待,但在看完片子之後,出現了小小的訝異,還有如沐春風的溫馨感。本片推薦指數85分,還沒看的人真的可以找來看看,以下個人感想會涉及影片內容,要續讀請三思。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 有個眉眼憂鬱的廟包師傅獨自駕車在曠野中漫長的公路上,過一會兒,有個胖壯的中年男子駕著一輛廂型車,從他左方超車而過,超車的同時,中年男子微笑點頭示意,那笑容充滿了自信、滿足與禮教。當箱型車消失在視線裡,麵包師傅接了一通電話,是「喪偶扶持團體」的成員打的。麵包師傅邊聽邊開車,不久後就發現剛剛那輛箱型車疑因車速過快,發生車禍。麵包師傅趕緊打電話給119。於是麵包師傅受指示必須在救難人員抵達之前,不斷跟傷者說話,以保持傷者的意識。 這只是故事的開始。 中年男子要去一個舞蹈教室赴約,一場青梅竹馬之戀所訂下的約會,他傷得很重,但是意識相當清楚,甚至以他識人的本領,觀察出麵包師傅的職業與喪偶的訊息。 中年男子最後沒能活著到達醫院,麵包師傅臨危受託,要替他到瑪莉蓮舞蹈教室,告訴麗莎:史提夫無法赴約了。 麵包師傅去了舞蹈教室,但是他沒在裡面找到麗莎,不過,他重新找到自己的人生。 http://www.zeusfilm.com/charmschool/ (想看片的人現在把視窗關掉還來得及啊,哈哈。)   很適合細細觀賞的片,排除所有的雜務靜靜的看,你才會看到,中年以後的麗莎背影,坐在梳妝台前拿起邀請卡,猶豫著該不該附約的掙扎,哪怕那個鏡頭只有五、六秒,對照著戲末,當麗莎知道史提夫已經過世,人前強裝鎮定與關門後的傷痛,令人無限唏噓。 男主角是英國男星羅柏克萊爾(RobertCarlyle),演技感染力非常強,他將喪偶的憂愁演繹得非常傳神,而後沉醉在舞蹈的世界裡的狂亂,又讓人擔心他是不是瘋了。 不過幸好他沒瘋,瑪莉蓮舞蹈教室的女主持人以一番話將他拉回現實,在舞蹈的世...

27件禮服

http://www.27dressesthemovie.com/   親愛的:   前陣子,終於我看到了這DVD。有的時候,真的不要太大期待,才不會有太多失望。看完片子,我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給它的分數,只有另一個愛情片-「 沒有耳朵的兔子 」的一半。   對於愛情裡頭的「真善美」,妳知道我向來是不買帳的,見鬼的才會相信愛情可以像慈善事業一樣,有什麼付出就有什麼回應。   我心想,這隻片子,絕對是給相信「 善有善報 」的單身女性看的。那一整個衣櫥的情境式伴娘禮服,還有與男主角一對一的服裝表演秀,這難道不是從「麻雀變鳳凰」等經典愛情影片裡,複製又複製的老掉牙橋段?或許有興趣的人可以去做個問卷調查,有哪個男人真的會坐在更衣室外面,耐心的等女生換完27套衣服,還能笑容可掬呢?也許除了賣衣服的老闆跟模特兒經紀公司的老闆吧,可是很奇怪,很多愛情戲都喜歡來上這麼一段秀服裝的戲碼。   這時代變化得太快。對好女人來講,夜店辣妹都已經知道在沙發上就可以把男人推倒了,而妳還相信只要幫心儀的男人把桌上文件整理好,他就會多看你一眼嗎?    我還是認定,愛情裡沒有「善有善報」這回事。        可是我忘了還有妳 。   等我坐在電腦前面,正準備敲下鍵盤,要大肆抨擊這種等級的愛情片時,看到了妳的名字從上線的顯示跳出來,我突然像個洩了氣的氣球,腦袋裡憤世忌俗的暴戾之氣瞬間被融化了一大半。   也許我還是要鐵齒的支持自己的論點,但,雖然我說愛情不因為善良而來,卻也忍不住在想,還有誰比你更有資格去得到想望的事物。   如果沒有妳,我八成會以為這世界必須依靠功利、現實與算計才能堆砌而成。是妳讓我明白,原來女性的美好是如此真實。     親愛的,我不能跟妳說有了愛情就天下太平,我也不可能說踏上紅毯就是幸福的開始,事實上,從許多姐妹的口中,妳應該早就明白,婚姻不過是給雙方人馬更多角力的場地罷了。有時我甚至懷疑自己是否只是拿到處理小孩排泄物跟嘔吐物的通行證而已。   聽得最多的,還是如同八點檔般的劇情轉折,這在女性小眾聚會裡,才有慷慨激昂的演出空間,這些棘手的難題...

梅蘭芳

  最近才看了陳凱歌導演的「梅蘭芳」。 陳凱歌導演的作品,我不是很熟,當年的霸王別姬上演時,我還忙著應付我的青春歲月,而後來曾在網路上看過網友們對「無極」的影評,有點退避三舍,我還以為這輩子我不會再看這位導演的作品了咧。 不過「梅蘭芳」這類的傳記題材,我還蠻感興趣,所以惦記著要看到部片子。影片裡很多細膩的轉折都有交待到,劇情的粗枝與細葉在取捨上也讓人無可挑剔,我個人給的分數還算中上程度的好片。 不過還是有一些小小的、挑剔的感想,不寫出來,心裡還真是不順暢。 在每個演員都有著精湛演技的戲裡,找了個面無表情的木頭男主角,真是一件叫觀眾 無語問蒼天 的選擇。不是我對黎明先生有意見,但是,劇中只要一脫下京劇戲服,下了台的梅蘭芳,為何就表情木然、動作僵硬?戲裡梅蘭芳理直氣壯的說:「上了台我是女人,下了台我是男人」,這句話令我動容,但單看男主角的表現,「上了台表現正常,下了台毫無演技」,基本上,說這齣戲的演技能量是由其他全體演員撐起的,真的不為過啦。 別的不說,單看他跟倒楣刺客的對話,就叫人吐血,那個演刺客的臨時演員表現都比他有看頭;還有梅蘭芳眼看著情人孟小冬離開,也太木然,回到家喝湯時忍不住掉下眼淚,傷痛也感覺沒有到位,那個眼淚不像情人遠離,倒像是孩童沒搶到糖果;沒了孟小冬,傷心的梅蘭芳暴躁的說無法再演「遊龍戲鳳」,那場戲,又火氣大得太矯情了。       陳紅飾演梅蘭芳夫人福芝芳,她有出現的場景都身穿旗袍,身材與儀態之佳,真叫人 對當時的中國女性增添了無限的美好想像 。這位梅夫人,能嗔能笑、能嘴利能溫婉,既識大體,也堅決捍衛丈夫的權利。 一時之間,讓我想要鼓掌叫好的,不知道是福芝芳的人生態度,還是陳紅的演技。   飾演邱如白的 孫紅雷 ,是硬裡子的演員,在對岸作品頗多,但我以前只在 「七劍」 裡面見過他,當時他演了個必死無疑的大反派, 身上的行頭比趾頭還多 ,看起來很努力要表現演技,但武俠片的大反派似乎註定只需要猙獰面孔跟一堆行頭就好。 在梅蘭芳裡,他從一開始的洋派理性,轉而對少年梅蘭芳的迷戀,再到對成年梅蘭芳所有演出跟人生的掌控欲,最後,面對正氣凜然、堅決不為日軍演出的梅蘭芳,邱如白踟躕癡狂的腳步,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為京劇藝術而堅持,還是難捨以藝術為名的...

比情人的電話更重要的號碼

    周四下午,請了半天休假的老公,在帶小孩打完預防針之後,決定要趁著天氣不錯,夫妻倆帶小孩出去吃些點心,然後去公園走走。 好一個美妙又幸福的午後。 我跟小孩都已經踏進了電梯,按住開門鍵,等孩子的爸走進來。 但一切,都在聽到一個 奇怪聲響 之後,變了調.....。我聽到老公在喊我:「你先出來啦,鑰匙卡住了。」   所以,今天我要講的主題是否已經昭然若揭,什麼是 比情人的電話更重要的號碼 ,答案就是:「 鎖匠師父 」。   由於數年前家中有過一次門鎖被破壞的驚嚇經驗,所以當時決定花了些錢,換了一個「 很會叫 」且等級相當高的警報鎖。於是也不知道這種鎖 到底是防小偷還是防主人 ,在鑰匙卡住的當下,它用很尖銳的巨響,用力的拒絕它兩個面如青土的正牌主人,而主人依然試圖搞定它。 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鎖匠先生的名片,安安穩穩的放在房間抽屜的名片簿裡,隔壁可愛的鄰居聆聽如此巨響,竟然也沒人開門出來關心一下。由此可證,等級再高的警報鎖,關鍵不在於叫得夠不夠大聲,而在於鄰居 聽力 好不好。 直奔樓下管理委員會,看看有沒有鎖匠電話,不過他們搖搖頭,沒有我認識的李先生的名片跟號碼。走出管委會,抬頭看看我家的哪一樓層,傳出來的警報聲連整個中庭都聽得到,天哪。 因為之前就知道鎖匠店面搬家了,不敢貿然去亂找,所以趕快騎車去找里長,里長一通電話,幫我約了鎖匠趕來,但他正在另一處工作,路程也還要20分鐘。 回頭去找老公小孩,小孩依然天真爛漫追趕跑跳,完全不知道面色鐵青的大人在忙什麼。 夫妻倆商量之後,決定讓沒吃午餐的老公帶小孩繼續下午的行程,也去吃點東西。   我一個人等著,鎖匠沒多久就到了。 這鎖 號稱 是 連 鎖匠都打不開的等級 ,從四點多,弄到七點半。我的平安夜的前半段,就聽著警報器叫了半小時,接下來是 電鋸 、 電鑽 、 槌子 ,再 電鑽 ,再 槌子 ........一再重複,心中的無奈真是無法言喻。   所以各位請檢察一下,手機通訊錄裡面有沒有可靠的鎖匠的號碼,唉,這一次,我們就換了一個等級差不多, 但是 不會再逼逼叫 的門鎖 了。   以上是我意料之外的平安夜,以下非廣告啦。 我認識這鎖匠也大概有四年了,第一次就是我家的門差點...

在屋頂上流浪-Hallam Foe

    平凡的家庭主婦,有時候會很習慣去躲在好萊塢式的影片邏輯裡,反正, 最終都要答案 ,壞人要死、好人要善終、男女主角不是愛在一起,最起碼也要分離得令人心痛。現實生活中的煩惱已經太多了,實在沒有心力再去自找一些會在腦袋中轟然泛起迴音的電影來看,有時候,我只是期待兩個小時過後,我可以得到一個結局,好讓我在不斷尋找答案的現實生活中,有些喘息似的寄託。   好吧,我承認我是不小心在圖書館的架子上拿到這一片的,因為 別的大卡司片子都被借光了 ,也是因為這男主角的臉孔,在 「移動城市」 那部片中讓我印象深刻。事實上,我認為他在移動城市裡的整體表現,比帥氣把妹的男主角Hayden Christensen還要亮眼。我查了一下,原來他曾在2000年,因為舞動人生這部片,拿下奧斯卡最佳男主角,那年他14歲。   傑米貝爾 演Hallam Foe這部片時,21歲,演的是一個17歲,難以從母喪之中走出來的青年,在戀母情結與悲傷難以被疏濬的情況下,忙於工作也不擅言詞的建築師父親,在樹林裡搭了一個樹屋給他療傷,卻養成了他「 偷窺 」的習慣。 後來他被繼母趕走了。識相的姐姐,早就去外地,道別時還能換得父親與繼母的微笑揮手,哈藍卻搞得灰頭土臉,被繼母色誘設計,像罪犯似的踉蹌離家,又髒又窮流浪到愛丁堡。在差點就要變成童妓或罪犯的邊緣,他乍然看到了一個長相神似他母親的美麗女子凱特....。 哈藍尾隨其後,知道凱特在飯店的人力資源部工作,不動聲色的哈藍也透過凱特在廚房覓得打雜工一職,迷戀凱特臉孔的哈藍,偷偷潛入凱特的住處,甚至就在窗外偷看凱特的一舉一動。沒有住所的哈藍偷偷爬上飯點閣樓,正好可以從閣樓偷窺凱特住處,也發現了凱特與飯店已婚主管的不倫戀情......。 整部片幾乎要讓人屏息。雖然沒有過度的情緒起伏,但是卻令人難以移開視線,劇情的敘述相當流暢,一個接著一個交代與變化環環相扣,讓觀眾不踏進哈藍的世界都很難。 但是看到一半的時候我還是 幾度 想要關掉電視,拿出片子。那些偷窺、謊言、亂倫、開鎖入侵,都離一個平凡的家庭主婦太遙遠,心中掙扎著該不該道貌岸然的大肆撻伐這些社會邊緣性的劇情。但我也很不確定,我想要關機的衝動,是來自於道德教條,還是因為 不忍 再看到男主角哈藍對戀母的偏執與犯罪的心驚膽跳。 ...

台中大坑風景區

  趁著年底之前,再次安排了台中之旅。 雖然今年是暖冬,但是台中的天氣本來就比台北溫暖許多,冬天往中南部跑真的是很舒服的一件事。第一天的目標在大家都沒有意見的情形下,來到了提起多次的大坑風景區。 大坑位於台中市與台中縣的邊界,擁有許許多多的登山步道。在 Papago 的指引下,我們來到了九號與十號步道的山腳下,地震公園剛好也在此處,所以在登山之前可以好好讓小朋友先享受公園的樂趣。 我們從十號步道往上,沿路都是木頭階梯做成的步道,走起來算是很安全的。不過有些地方因為坡度較陡,所以階梯較小,需要特別小心。沿途中幾乎沒有甚麼歇息的地方,小朋友爬到第一個涼亭後就決定留下來寫生,由我一個人完成挑戰十號步道的任務。 十號步道在1200公尺後與九號步道會合,也是我此行的折返點。沿途人潮眾多,比起台北的象山有過之而無不及,山上甚至還有一些小販,實在是很厲害。 十號步道雖然只有1200公尺,但是途中高低起伏,需要一點毅力。不過最近很少爬山了,難得有機會爬山,依舊是很棒的感覺。   十號步道登山口的告示牌。   姐弟倆在涼亭寫生。   沿途可見阿郎栽種的各式植物,甚至在一些陡坡上也有。阿郎何許人也?   沿途的步道大多都是以木頭搭乘的階梯。   寫生涼亭後的走道,是十號步道最長的平面走道。      十號步道後半段是水泥斜坡,要蜿蜒上去才能看到與九號步道的交會點。左下角有一間民房?    九號步道與十號步道的交會點,也是我此次登山的折返點。   山下的廢棄衛兵哨,姐弟倆也不放過。

志願

  我家兒子終於找到他的 終極志願 ,從公車司機、卡車司機、計程車司機,到輪胎廠老闆、修車廠工人、賣車業務、賽車選手....,最近,他終於找到了一個最輕鬆,又可以看車看到爽的工作,那就是......       ----「停車場警衛」         只要站在停車場門口,然後舉手微笑跟車主打招呼,還可以 「一直」 看不同的車從面前駛過去,這對現在的他來說真是 完美的職業 啊,哈哈哈哈。

你看過這些版本的青花瓷嗎?

  MP3裡頭有周董的「青花瓷」,但 即使在睡前靜靜的聽 ,還是聽不懂他在唱什麼。(這應該是正常的吧。) 上網查了一下歌詞,忍不住還是要讚嘆方文山的歌詞寫得完美,真是無懈可擊,再看一百次我還是要讚嘆不已的。 青花瓷 (連結至方文山的部落格) 詞:方文山 曲:周杰倫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妳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了然 宣紙上 走筆至此擱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 而妳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妳的美一縷飄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妳 炊煙裊裊昇起 隔江千萬里 在瓶底書漢隸仿前朝的飄逸 就當我 為遇見妳伏筆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妳 月色被打撈起 暈開了結局 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妳眼帶笑意 色白花青的錦鯉躍然於碗底 臨摹宋體落款時卻惦記著妳 妳隱藏在窯燒裡千年的秘密 極細膩 猶如繡花針落地 簾外芭蕉惹驟雨 門環惹銅綠 而我路過那江南小鎮惹了妳 在潑墨山水畫裡 妳從墨色深處被隱去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妳 炊煙裊裊昇起 隔江千萬里 在瓶底書漢隸仿前朝的飄逸 就當我 為遇見妳伏筆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妳 月色被打撈起 暈開了結局 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妳眼帶笑意     看了MV,劇情裡的俗套真是快要發霉長出孢子了,完全是這首歌的敗筆,扣分程度比聽不懂唱什麼還要嚴重。   旁邊出現了一些相關影片可以欣賞, 咦 ,什麼是 青花瓷化學版 ? 不看還好,一看就笑得眼淚都掉下來了,還把睡覺的兒子都吵醒了。他不解的看著狂笑的我。發現大笑一下是好事,可以 增強免疫力 ,一早起床的輕微感冒症狀因此不藥而癒。   「化學版一」     「化學版二」   天青色等煙雨,你卻暈過去,七竅有烟升起,魂飄千萬里。 唉,真的是應該給這些編...

真實的男人-舊文重發影音版

  (原文寫於2008.2.13)   幾年前剛訂婚的時候,生活規劃跟心情一片忙亂,有天晚上坐了個夢,夢到我要幫兩隻貓洗澡,但老公打電話來說他不能回家幫忙,而且很抱歉不能跟我結婚了。我懊惱的坐著,煩惱要怎麼幫兩隻貓洗澡,(竟然不是煩惱不能結婚?)。窗口有兩張臉孔探進來,說我可以任選一個人來幫我解決洗貓的問題,但代價是我要當那個人的女朋友,那兩人 一個是劉德華,一個是陳小春 。   你會選誰呢 ?   我竟然選了陳小春,讓劉德華黯然離開。     醒來的我,訝異得像是孟克畫中,悲慘 吶喊 的主角,我竟然讓與劉德華溫存的機會溜走,雖然是虛擬的,但最少是千金難買的機會啊,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這件事情在我轉述給朋友聽以後倒是製造了爆笑點,是啊,我還必須再承認一次,結婚生小孩後,還做了一次相同的夢,醒來以後心中的 悲慘 真的是無法形容。   慢慢的,我想了想,也漸漸猜到我會選擇陳小春的理由,他很真實,至少唱片公司幫他營造出來的公眾形象跟演唱的歌曲,讓他很像一個 真實的男人 。我不看古惑仔系列,最近一次看到他演的電影是頭文字D。說實在話,他歌聲普通,長相也普通,看起來暨不宅心仁厚,也不寬宏大度。 但是聽到他唱那些失戀型情歌,我想,是那種真實與平凡讓我印象深刻吧。「 神哪救救我吧 」、「 我沒那種命 」,那種明知不可為又奮力一搏的勇氣,以及聽天由命之外的小小企盼,將他的形象,從遙不可及的明星轉化成一般人。 所以我認為是企畫人員把他形象包裝得很好,當然他本身很可能還是那種天天泡夜店、把妹不用愁的痞子,但是在歌曲裡卻讓人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像是熟到可以一起去看海的朋友。那一聲嘆息,那一些強自偽裝的鎮定,還有鼓起勇氣告白以後,所該做的心裡準備,「路是人走的,我還怕什麼,大不了別愛了」(很好,不會死纏爛打,表示EQ很高)。   身為一個女性,講真的,很難喜歡上完全沒自信的軟弱男人,但是相較起來,我想女人更怕那些把自己過往豐功偉業講得口沫橫飛的男性,或者一臉就是認為天下女人非他莫嫁的自傲,評論別人總頭頭是道,提到自己是成就比天高。 不過,在這世上,每種戲碼都有人演,也許就是有女人愛極了漫天...

知易行難

  以前孩子還小的時候,家裡少不了小孩的哭聲,不分日夜。他們睡不好也哭、天氣太悶熱也哭、空氣太潮濕也哭、無聊沒事做也哭.....。我跟老公說:「書上說外國人都讓小孩晚上自己睡一間,放著讓他哭,哭到自己睡著耶。」 老公說:「寫書的那些專家可能都不是自己帶小孩吧。」 「可是我上次問住過國外回來的人,他們說是真的耶,不是書上寫寫而已耶。」 依然面無表情的老公說:「可能因為外國人房子都很大吧,小孩放在樓上房間盡情的哭,距離很遠。」 所以結論就是, 住在大房子,比較有機會可以 「照書養」 。     如今那個半夜要哄小孩的日子已經漸漸遠離,重拾一覺到天明的幸福。但是隨著孩子長大,父母永遠有功課要做,既然「書裡的專家」都說要讓小孩 「盡量玩」 ,好吧,那就盡量玩吧。 說來簡單,做起來可沒那麼容易,我家兩個小孩從早上眼睛張開看到對方開始,上學日不算,只要他們有看到對方,就可以一整天邊講、邊玩,邊搞把戲到晚上,直到爸媽趕他們去睡覺為止。 所以真是矛盾,明明希望小孩盡量玩,但平常最常跟小孩說的話卻是: 「你們兩個 ,別再玩了 !!!」   睜開眼,「快吃早餐啦,別再玩了。」 晚上,「快洗澡,別玩了。」 三餐,「吃飯啦,還玩。」 「要出門了,去換衣服啦,....啊,別玩了啦,會著涼...。」 「快穿襪子跟鞋子,天哪,你們坐在玄關也能玩...」 「大馬路邊不要玩啦!」 有危險的時候通常我就會開罵開扁了 。 「回家放下書包去用肥皂洗手...........ㄟㄟ,你們兩個不要玩水。」 「別玩了」 「別玩了」 「別玩了」 … .. . .   是爸媽叮嚀過當嗎?小孩好像可以不吃不睡,只要有樂趣就好,有時候不得不裝出嚴肅臉孔,不然所有生活作息都不用進行了。 那天,姐姐出門去上學了,弟弟睡到十點多,我板著晚娘臉孔叫弟弟吃早餐,不過是轉個身去拿東西,就聽到背後傳來: 「揪~啾~啾~啾~」 的聲音。 我轉頭一看,當場晚娘臉孔就破功了。   我只差沒笑倒在地,覺得太爆笑就把它拍下來,小孩子難道沒辦法好好吃東西嗎,真的是..... 「別再玩了啦,快吃東西...

梵谷與綠巨人浩克

  有時候我也會嫌惡我自己,為什麼對很多事情都有意見。 不過這次,在自省意見太多之前,就先跟我女兒挑明講白了:「 我們不會去看梵谷畫展 。」   我四姐老是說我很不會哄小孩,這種事情講這麼清楚,真是多費唇舌,隨便編他的理由混過去就好。如果我四姐知道,之前歷史博物館的漢代人俑展覽期間,每次我們母子搭公車經過一次,我就要被 ㄌㄨˊ 一次,她可能就不會覺得隨便編個理由有用了。浩瑄很清楚那間掛布條的大屋子裡是可以進去看展覽的地方。   我實在不太喜歡私人報業跟公家場地合辦展覽,這另一種說法是 「活化」、「雙贏」 。 當然是雙贏啊,公家機關辦的展覽都沒人看,與其績效不好,不如出租給私人機構,收租金就好;私人傳統報業活化本身的商業能力,轉型成展覽經營者,拓展副營收,這一切當然是雙贏。輸了的只有中產階級觀展者的荷包。 如果這麼活化,何不把全國的公家展覽場地都租給私人企業就好,也請那些展覽館裡的公務人員再精簡一點,政府 收租金就好 ,連員工也不用養。   好啦,我承認我意見太多。雖然私人企業辦的展覽也不是沒去看過,但我實在看不慣報業挾著 公眾媒體 的權勢,幾個月以來 不斷 曝光自己的商品,請作家寫專欄推薦、新聞報導、講座、專題....,無所不在,現在連加入最愛書籤的icon,都變成梵谷。 這社會所有事情都變成 一窩蜂 、 一陣熱 ,等熱潮過了,辦展覽的報業把營收報表也列出來了,開香檳慶祝的時候,梵谷又變成了什麼?   還好我只是一個隱形的小小部落格,就容我大放厥詞吧。   票價不便宜,不過要從家計簿裡,努力擠出看展覽的費用也不是做不到,只是行文至此,立場已經很明顯,這次是不參與了。展覽商說: 票價遠比搭飛機出國看真跡更便宜 ,但我怎麼想,都覺得這句話很像我家巷口賣房子的仲介的口氣。有種 似是而非 的意味。 問題不在 「票價」 ,問題在看的人跟藝術品之間的 「距離」 。 真的用 「心」 去懂了梵谷,再買票進場。不要去管他割掉哪一隻耳朵,不要去猜測他有沒有羊癲瘋,不要去管點描法跟鎘黃、鉻黃、鉛白怎麼組成。我相信藝術最根本的,沒有形式,沒有理論,只有感覺跟面對。 一幅畫是一面鏡子,在其中看不到自己,也就很難感動。舉例來說,我個人認為,在喝完優雅的貴...

畫圖無用論?

有個小女孩跟我說:「 畫圖要幹嘛?我媽媽說那沒有用 。」 我說:「 那你不愛畫畫嗎 ?」 「 愛啊,我愛畫公主 。」小女孩說:「 但我媽媽都把我畫完的拿去丟掉,後來我就不愛畫了,畫圖好無聊 。」   這是一個住在大安區的小女孩跟我的對話,她說完一轉身,又去找我兒子跟另外一個女孩,玩瘋狂轉圈的遊戲了。 怎麼看都是乾淨漂亮,又天真可愛的女孩,講出來的話卻老成得讓我當場愣住。   我媽也跟我講過類似的話,不過那是我國中畢業之後,所以好歹我也享受過悠閒亂畫的童年時光。真沒想到那位媽媽,孩子都沒滿十歲就當機立斷,讓孩子早點死了當畫家的心,也好早點立志做點別的大事。 什麼才是有用?什麼才是沒用? 當年的確,我自己都不知道畫圖能幹嘛,所以放下了畫筆,走上了一條連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裡的路。 現在我自己當了媽,我很克制自己絕對不會去跟小孩講這樣的話。有用跟沒有,只要有興趣跟熱情,最後也是會熊熊燃燒,點燃人生的希望的。   畫圖真的沒有用嗎? 趙無極 、 朱德群 ...,他們的畫,在拍賣市場價值非凡,他們不只畫出了自己的人生,也畫出了全球觀賞者的尊敬。   畫圖真的沒有用嗎? 變形金剛兩部片,在全球燒出了數百億的商機,點燃了不景氣之下,多少廠商的希望。雖然來源不可考,但怎麼揣測的結果,這難道不是一個大男生把最愛的汽車跟機器人做結合,最後衍生出來的無限可能? 相關報導: 變形金剛概念股 狂掃百億商機       現在與未來的世界裡,每樣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只要孩子有熱情,什麼都會有可能,所以何必去澆冷水呢? 以此類推... 哲學真的沒有用嗎? 文學真的沒有用嗎? 社團活動真的沒有用嗎?.... ........讓孩子的生命自己決定吧。   另一篇文章: 骨牌效應

不孝子。

  事件一 : 我家孩子的爸,通常下班回到家正常來講大約是十點多。 有天,大約晚間八點,我正在廚房洗碗,弟弟跑到廚房門口,用可憐兮兮的語氣問我: 「 媽媽,爸爸什麼時候要回家 ?」 我心裡想到自己小時候爸爸都會回家吃晚餐;又想到自己老公揹著家庭經濟的重擔,不停加班,忍不住心頭一酸,放下手邊的碗,轉過去說:「 爸爸等下就回家了 。」 「 恩 。」 「 你很想爸爸是不是?爸爸一定也很想你 。」我溫言安慰他。   弟弟很認真的點點頭:「 我很想爸爸 ......」 還沒說完 ,「....手機裡的車車。」   我家的溫馨氣氛瞬間凍結在空氣中.....。     事件二 : 我拿了一件衣服回中和娘家去給大姪女媛媛。那是我大嫂多年以前出國買回來送我的burberry襯衫,我現在已經發福到不能穿了,而姪女剛上大學,現在應該身材是剛好可以穿。 關於身材這件事情我也沒有什麼好避諱的,明說了是穿不下,但是二姐夫剛下班走進門,狀況外的重複提出疑問。 二姐夫問媛媛說:「你小姑姑 就自己留著穿就好啦 ,幹嘛拿給你?」我在另一邊客廳沒有聽到。 媛媛說:「小姑姑 就不能穿了,你幹嘛刺激她 啦!」   在一旁的,本應保持安靜的我兒子,不知道在插什麼嘴的說:「 沒關係,我爸爸也都有在刺激。 」 已經爆笑到不行的媛媛要再追問,到底爸爸都怎麼刺激,弟弟倒是發現,自己不該再多話了,靦腆的閃得遠遠去。     事件三 : 某天假日早晨,較早起的浩瑄昏昏沉沉,躺在客廳沙發上發呆休息。爸爸用手提電腦,放了恰克與飛鳥的「 You are Free 」,氣氛很悠閒。 我想到我以前聽這首歌,總是想到花蓮海邊跟一杯玻璃杯裝的冰紅茶,微風、大海,跟冰茶,真是人生中的好夢想。我拿起畫本跟彩色色鉛筆,趁著安靜,畫了海邊跟小桌子與三個玻璃杯,其中一杯有裝著紅茶。 我不是狂愛畫圖的人,但自認畫的東西還能讓人理解。 我家兒子睡醒以後,咚咚咚咚的跑到每個人旁邊,看看姐姐有沒有怎麼樣,看看爸爸在用電腦,然後跑到我旁邊探頭探腦看我在幹嘛....。     「 媽媽,你幹嘛畫兩個 罐頭 ?」

閉門造車

  雖然我不是很活躍的社交類型,但通常我還蠻喜歡交朋友的,不過有一種場合,我會戴上耳機,站在牆角,只盯著自己的小孩就好。   活在台北市,小孩需要活動,有時會去公園,偶爾也會去一些室內的遊樂場,端看大人的活動力及天氣情況而定。室內的遊樂場都要收些費用,幾百元不等,偶爾為之也還能接受。 剛開始,我也抱著交朋友的心態而去,不過,後來發現,要在這些家長中找到志同道合的機率,實在太小了。與其讓自己越來越焦慮,不如放輕鬆發發呆就好。 看到我這麼消極的做法,也可能有人會問: 「有這麼誇張嗎?」 。容我模擬一下那些對話: 話匣子打開以後.... 「你們這個有去學過什麼嗎?」 「沒有耶,他還小,等他大一點。姐姐才有。」 「我跟你說,那個某地方有個 親子肢體開發 課程,你可以去看看。」 「喔」 「金山南路那邊有 體操課 」 「喔?」 「或者是那個師大路也有 科學班 」 「科學班?」 「也有開發智能 機器創作 班」 「啊?」 「這棟樓上有 兒童花藝 課」 「花藝?」 「大安公園那邊有 兒童木工班 」 「 (驚!!) ..........?那是什麼東西?」 「就老師會提供切割器具啊,教小孩做一些簡單的木工,老師會教小孩注意安全。」   我當然知道老師會教小孩注意安全啊,難不成要上演 奪魂鋸 第七集嗎?   琳瑯滿目 ,在都會區的兒童才藝課程類型,只能這樣形容了。 後來,我看到那些媽媽在 揪團 去報名,我就把耳機戴上了。   我第一次接觸木工是25歲,我老公第一次做書櫃,是在高中。現在的小孩,國小就送去跟奪魂鋸相處,自願或是非自願,心裡害不害怕,爸媽看到成品有沒有 鼓掌 ?這難道不是程度較輕微的吞火特技課嗎? 我忍不住想到好友小郭。他是我在淡江建築認識的,當年一起修大二設計課。 我老是想到那次做長型街屋設計,已經瀕臨評圖時刻了,整個大二工作室兵荒馬亂,沒做完紙板模型的、用珍珠板拼湊模型的、趕圖的、找幫手的...。只見小郭抱著 木頭 模型,氣定神閒的走進評圖場,而且還是 「剖模」 喔,可以從中間一分為二的那種。 這個男同學當時讓工作室中的人,吱吱喳喳讚嘆...